孟淮教过他的。
当年他还是太子,懵懂生涩;孟淮还年轻俊郎,双亲俱在;师生之间其乐融融。
如今一个位至九五,一个年过古稀,那么些年过去,终是生了嫌隙。
但那种怀念的错觉仅仅持续了片刻。皇帝语气不再那么轻松:“你又怎知道是莫须有,而非铁证如山?”
“结交本非贬义,可定罪仅有勾结二字,若查不出来孟淮与韩豫暗中勾结有逆反之心,便只能是模棱两可的结交了。”
皇帝脸上霍然变色:“你放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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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包括晏朝在内许多人都心知肚明,皇帝对孟淮的疑心和杀意绝非是这一件事生出来的。可偏偏是那四个字,能要了孟淮的命。且不想孟淮活命的人,又不止皇帝一个。
“儿臣不敢。但求父皇绕过先生一命。”她垂首,极力敛了气势。
皇帝听她居然已再没了解释,不由得凝眉,自己的怒气倒像是打在棉花上的拳头,无处宣泄。
“不打算为他清名了?”
“曹弘、韩豫已死,死无对证。是非自有公论,陛下明鉴。”
皇帝死死盯着她,心里暗道好一句是非自有公论,冷冷道:“那你来朕这里求情,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