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为什么?”傅南铖的声音猛地拔高。
现在是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两人正站在器械前锻炼。
“身体不舒服找医生。”
总之,顾庭绪无法接受和傅南铖再有那样亲密的举动。
傅南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顾庭绪,你怎么能不管我?”
“没有不管你,可以陪你去医院……”
“我都说了去医院没用!”
傅南铖一把握住顾庭绪的手腕,撒娇似的晃了晃,“来陪我,你不知道我会有多难受……”
傅南铖喋喋不休,而顾庭绪不认为自己的拥抱是什么灵丹妙药,所以一直没松口。
离下课还有五分钟时,傅南铖突然不说话了,看起来像是在生气。
顾庭绪说:“抱在一起很奇怪,我觉得不舒服……”
“哪里奇怪?哪里不舒服?”傅南铖眯着眼睛,盯着顾庭绪问。
“别闹,你还是去看医生吧。”
“我不去,”傅南铖往单杠上一靠,“难受死我算了。”
——
翌日晚九点,傅南铖打开门,把身后的顾庭绪拉进家里。
傅南铖住的地方要大一些,一室一厅,卧室很宽敞,床有一米八宽。
但因为两人的睡姿,其余一米多都用不着。
那天晚上顾庭绪再次失眠,左右脑互搏,一个反对,一个赞成,时而它占上风,时而它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