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铖摇摇头, “去医院没用, 捱过今晚就好了……”
说完又把头埋进了顾庭绪的颈窝里。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傅南铖的声音闷闷的, “真的不用, 你抱抱我就好了。”
顾庭绪说:“抱抱怎么会有用?”
“有的, 你抱我就有用……”
两人都是侧躺着, 一米五的床还多出来一截, 傅南铖时不时发出抽气声, 好像很痛。
顾庭绪抱着他,担心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傅南铖胡扯:“是家族遗传病,月圆的时候发作。”
不等顾庭绪说话,他又说:“窗帘太薄了,厚一点就好了……下次你去我家吧,好不好?”
顾庭绪说:“这是什么奇怪的病,你不是在诓我吧?”
“没有啊,我现在就是很难受。”
其实只有一点难受,毕竟月光被窗帘挡了一部分,剩下的也被顾庭绪挡得差不多了。
很快,傅南铖发现,生病时顾庭绪会对他很宽容,不仅会抱着他,还会轻轻拍他的后背,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
他变本加厉,突然嘶了一声,“好疼……”
傅南铖感觉到顾庭绪的身体绷紧了。
“哪儿疼?你这到底是什么家族病,去医院看过了吗?”
傅南铖往顾庭绪怀里拱了两下,“看过……看过的,没办法,大概是和磁场有关吧,治不好的,毕竟没办法改变磁场……”
顾庭绪说:“好奇怪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