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寒冷清晨,冷汗浸湿了江粟的衣服。
系统叙述间,苍犽的嘴唇又抿动了两下,江粟被系统说得心惊胆战,害怕苍犽醒了真的报复自己,他慌忙站了起来,起身时才发觉他的右手手腕被苍犽紧紧抓着,似乎抓了一夜,手腕上留下了鲜明的指痕。
江粟用力往外抽,却没能摆脱苍犽的桎梏,即使在昏迷状态中,苍犽的力气也大得惊人,他像是知道江粟要离开他,在昏睡中抓得江粟更紧,那力道差点将江粟的骨头都给捏碎。
“痛。”江粟低低叫出了声,委屈又可怜的声音传入苍犽耳里,覆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松了一点。
冷汗顺着江粟的黑发流经高挺鼻梁,在小巧鼻尖汇聚成一滴水珠,又因为江粟的颤抖而抖落在苍犽的手背上。
对方应该听不到,江粟还是小声请求道:“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我也帮你止住血了,如、如果你愿意原谅我的话,能不能放开我?”
回答江粟的是手腕上再次收紧的力道。
江粟:“……”
这家伙一定恨极了他,要是被这家伙知道他是谁的话,他一定会被大卸八块的。
江粟被逼得眼睛都红了,可怜兮兮道:“你抓得我好痛。”
身上的人醒来的时候,苍犽就有了几分清醒,他的后脑被人重重敲击过,又砸在地上,让他无法在此刻清醒过来,但能听得到外界的声音,感受到身边人的一举一动。
苍犽不是没听过比江粟更好听的声音,可只有江粟能叫得他全身酥麻,那颤抖的尾音直颤到了他的心里,引起了无数怜惜,让他下意识放松了力道,但没有完全松开江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