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又传来一股刺痛感,尖牙刺破苍犽的皮肤,才破了点皮,那人就停止了继续深入。
“流血了。”
系统无语:【你在说什么废话,咬破了当然会流血!】
江粟摸了摸壮实小羊的脖子,满脸愧疚:“对不起,但我真的很需要你的血,我会帮你弄干净的。”
破了点皮,可还是渗出了不少血,越擦越不干净,还在小羊脖子上留下了几个血手印。
江粟看着被血染红的手指,下定决心,唇再次覆上小羊的脖子,堵住渗血的伤口。
慌乱时,江粟忽然想起无意间听来的方法,口水对治疗伤口很有帮助。
他伸出软舌,舔过被他刺出两个小洞的伤口,铁锈味在口腔内蔓延,他莫名不讨厌这股味道,反而有些喜欢。分泌的口津流出,落在小羊脖子上,被唇舌细致又均匀地涂抹开。
诡异的甜香钻入苍犽鼻腔,苍犽不自觉握紧双手,却无法清醒过来。
如果此刻清醒,他一定要抓住伏在他身上的家伙,亲眼看看,这家伙的舌头到底长什么样子。
怎么会……
那么香,那么软。
……
朝阳刚破开云层,阵阵鸟鸣声便飘进了洞内。
江粟被叫声吵醒,缓慢睁开眼,昨夜黑黢黢的山洞骤然明亮,视野终于变得清晰起来,阳光只照亮了半个山洞,而江粟刚好躺在了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此时刚入冬,江粟只穿了两件单薄的衣服,在阴凉处的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他躺在一个持续散发着热源的东西上,那东西很结实,掌心下的位置尤其的硬,枕着却极其舒服,让江粟有了睡回笼觉的打算。
系统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你打算在你的小羊身上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