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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妈妈进行对谈时,严自得也是这么说的。
小聚结束后,夏的气息越来越浓,太阳滋滋烤着地面,但严家的人却在此时越来越沉默,严自得倒数着日期,严自乐的祭日要到了。
在这段时间里,严自得几乎没去过二楼,自从严自乐死后,严馥和徐知庸离婚分别,大家也心照不宣地很少在他们面前提起严自乐。像严自乐不是死掉了,而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在逼近祭日里的日子里严自得偶尔会做梦,只是梦里不是人形态的严自乐,而是幻境里作为一条狗的严自乐。
严自乐在梦境里不说话,永远只是那么沉默看着他。
严自得则是语言太多,多到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们在梦境里两相沉默,醒来后严自得又总能摸到枕巾湿了一块。
严自得在这种潮湿中意识到,最后的哀痛,依然得由他亲手敲碎。
隔天他就上到二楼敲开严馥的书房。
严自得开门见山:“妈妈,严自乐祭日要到了,我会去。但在此之前,我想我们该聊聊。”
严馥就是这样记住了这么一个普通的夏日午后。她的孩子已经长到比自己高了一个脑袋,但神态一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