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二对此倒没什么遗憾,反倒来宽慰孟岱:“哎呀爸爸这件事你都讲了十多遍了,我之前就给你说了啦, 我觉得这个精英班也没有很精英啦。”
“的确,也没见孟一二长什么见识出来。”许向良在旁边磕瓜子。
这一来二往,孟岱听得更是肉疼, 严自得在旁边还冷不丁来一句:“当时安有不还觉得你跟进了传销一样。”
但话到当事人,安有却记不起来自己有这么说过,毕竟那是两年前, 这么短一句话早跟水滴一样没入大海。但安有还是顺着严自得话头接了下去:
“对呀对呀,人和机器人在教学方面肯定还是不一样的。”
孟岱回:“这叫科技的必然, 顺应时代的发展。”
“喏,”严自得指了指屏幕, “你说的对, 现在也的确是顺应时代的发展了。”
孟岱噎住,但又不忍心放狠话,只得大人有大量,用气声咕哝:“怎么还是那么损嘴……”
严自得耳尖,这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坏蛋样地嘻嘻笑下,安有在旁边给他咬耳朵,讲你再说下去孟老板今晚都得睡不着了。
但严自得想今晚孟岱大概率会睡得不错。今晚他们喝了许多关于大人的酒,孟岱将今晚的主题敲定为庆祝严自得新生。
安有倒不是很喜欢这个词,后来他悄悄给严自得说,这说得感觉像是死过一次。
严自得对此倒是不置可否,或许从某种方面来说他的确死掉一次,艰难褪掉一些过往的皮,但说到新生,严自得想自己还并没有到这种程度,他清晰地意识到,有些需要他直视的哀痛他依旧选择闭上眼。
酒到兴起时许向良突然问他:“严自得,我有点想知道我在你幻境里是什么样的?”
话音落下,刚还嘻嘻哈哈的众人一下便停住,孟岱挠脸:“都说新生了,我们就不要讨论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