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得笑他:“又没有说你是老鼠。”
“那我也不想你当老鼠,你不如当鼹鼠,松鼠,豚鼠,光老鼠听起来就有点小坏。”
“…这些都不重要,”严自得告诉安有,“重要的是中间的字,老鼠爱大米,我也喜欢你。小无,我们是这样的关系。”
“所以我想要你对我再坦诚一点,不要总害怕我受伤——”严自得顿了下,他有点感谢自己复健期间,那段时间他被迫读了好多故事,读到哪怕说真心话也少有趔趄。他想现在他可以,也必须更主动一些。
“我已经犯下了一些不可弥补的错误。”
安有纠正他:“那不是错误,不是的。你不能这样否定过去的自己。”
严自得从善如流:“那就是我已经错过你生命里的许多了,我不想再错失,不想只让你一个人去面对。”
“所以之后多给我说好不好?”严自得垂着眼睛又摸安有手指,安有被他摸得简直浑身发麻。
“好的,但你不要撒娇。”安有一本正经。
严自得便知道自己偷学安有的技巧被看穿了,他耳朵有点红,但依旧要慢吞吞说:“对不起。”
之前严自得总不爱道歉,也不爱表达喜欢,讲述爱,语言常常只在他胃里打转。但现在,严自得总算意识到了语言的重量,虽然还做不到将语言摔出,但他正在尽量表达出每一次歉意与心动。他想要安有也能完全体会到,让他真切感受到,他身旁还有自己。
“什么啦…”安有吐吐舌,“我意思是你撒娇完全让我心脏蹦蹦蹦蹦跳,好吓人,我控制不了我心脏了。”
严自得求知若渴:“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