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倒多了些奇怪的人。严自得刚坐上驶入主宅的车, 就看见管家送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出来,离得有些远, 严自得只大概看了个身形和衣着, 男人看起来很拘谨,衣着也显得寒酸。
严自得觉得奇怪, 这不像是严馥会认识的类型。
回到家时,严自得发现严馥书房的门半敞着,往里看去, 徐知庸也回来了,此时正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和严馥在争执什么。
音量不大,不算激烈。严自得紧起来的心稍微放松点。
他抬脚上楼, 到了二楼走廊时发现严自乐竟然也在,他正站在窗前,沉默地垂下眼睑, 光穿透玻璃打来,像是也要将他刺穿。严自得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但他看得出来, 严自乐脸色更苍白,表情带了些少见的阴翳, 他变得有些空荡荡, 稻草人那样站立。严自得犹豫片刻,还是朝他走去,刚想开口问些什么时,严自乐率先打断他。
“别过来,”严自乐冷冷的, “滚。”
严自得愣了下,收回脚,表情立马拧起,他也毫不客气:“傻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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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严自乐最近的确很奇怪。
前段时间严自得见到他时身上总带点淤青,他开玩笑问你是去学格斗了吗?严自乐只是很平淡看着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说学的是摔跤。
自从严自得陪孟一二郊游回来后,严自乐状态看起来明显更差,严自得也少有地不再说贱嗖嗖的话。他有些心焦,旁敲侧击问了严馥,问了管家爷爷,甚至都问了徐知庸,得到的回答十分统一。
“可能最近太累了。”
但严自得不这么觉得。回答这话时徐知庸侧过头没有看他,管家爷爷也是,而妈妈,严馥露出点束手无措的表情,她看着严自得,嘴唇相碰间吐出一串谎言。
这几天他半夜醒来,下楼喝水时总会碰到严自乐,严自乐站在落地窗前,任由月光将自己笼罩,他低着头,踩着影子,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