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岱受不了,也回答不上,索性顺了严自得的意思给他一杯象征成人的酒。他点了几下杯壁。
“喏,喝吧,喝了一切就会有解答了。”
严自得礼貌说谢谢,循着安有描述的那种方式猛得灌下,他嗓子烧了,口腔烧了,脸也烧了。但问号依旧是问号,没有人给出回答。
后来孟岱还是帮严自得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安有声音听起来像蜷起的小草。
孟岱清清嗓子,问:“最近怎么不来找一二玩?”
安有有点困,“爸爸心情有点不太好,前几天跌了一跤。”
他咬着嘴巴,声音很含糊,后面的话孟岱没有听清,只听到最后一句安有问的是:
“严自得是不是在你这里呀?”
严自得摇头,孟岱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才说:“没有,前几天来过一次,后面也没来了。”
“噢,这样。”安有说,他手指抠着听筒,发出笃笃的声音,他想结束这场通话了。“那我先挂了,我有一点累。如果严自得后面来的话,你就跟他说后面我会找他玩的,再等等我。”
孟岱:“好,我会说的。”
说着他朝严自得努努嘴,严自得点了一下耳朵,告诉他听见了。在孟岱挂掉电话的那一瞬间,他出声:“听见了,会等你的。”
孟岱受不了他这样子,心想这又不是什么今晚八点档的狗血剧,有必要演得这么你侬我侬。他曲指敲严自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