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自己蹲好。”严自得嫌弃地推开他,又怕他跌倒,还伸出手售后服务到安有蹲稳。
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参加安有无聊的打赌活动,反正安有输了也不接受惩罚,严自得想不通让他叫自己爸爸到底有什么天大的困难,于是他选择以沉默反抗。
“蹲好了呀。”安有回答。他小心翼翼将肩膀靠到严自得肩膀上,再偷偷摸摸倒点重量在严自得身上。
好,安有这下蹲得轻松了,还能支出来一只腿休息。他和严自得像是两片多米诺骨牌,一只竖直,一只倾斜,达成难得的平衡,接着再被做成题目传给学生画出受力分析。
只是有一个力安有觉得他的学弟学妹们肯定都画不出来,他想到这个时憋不住噗嗤一笑,严自得问他笑什么。
安有歪着头,脸被太阳照得红扑扑:“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像一个受力分析图。”
严自得完全不理解,他摇头。
“就是我们身上存在重力、弹力、摩擦力,”安有说着说着又笑起来,“但是还有一个力他们肯定不知道。”
严自得问:“什么力?”
安有一本正经回答:“吸引力!”
严自得耳朵就这么唰一下红透,他很小声地搅着语言:“什么鬼,安有你的物理学得也太烂了吧。”
但安有不这么觉得,他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头发毛刺刺地挠着严自得脖颈。严自得伸手把他拨开,但在伸出手时却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