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后,作为个体的自由性也会更高。而作为母亲,我希望你们依旧要严格要求自我,面对诱惑不放纵,面对困难不放弃,自爱,自强。”说到这里时严馥笑了一下,严自得很少见到她这一面,他觉得自己心脏边缘像是翘了一个角,他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还有要做到自乐,自得。”严馥说,她叫来一一二二推来蛋糕,她给他们点上十八的那枚蜡烛。
在蜡烛熄灭那一刻,严自得和严自乐听见妈妈的祝福,她说:
“生日快乐,平安健康。”
-----------------------
作者有话说:依旧喜欢写一点奇怪的亲情。严自乐面对严馥时看起来是一把铁,铸得好直,而严自得面对妈妈时就变成泥胚,看起来有型,下一秒就歪倒,很坏蛋地跌倒在墙面,非得被扒下来才能再塑形。
第76章 我在成年
晚上, 严自得去到孟岱的酒吧,孟岱说成年是个不得了的日子,一整天都得乐滋滋地过, 白天过完,晚上也要过, 过到凌晨, 过到崭新十八岁第一天的末尾。
但严自得选择去的主要原因是安有在。安有上午没有赶得及参加宴会,说什么都要严自得晚上过来。
严自得走前翻了相册, 他看得很仔细,也看得很重、很深。视线像冰雹那样砸下。末了,他关上相册, 把它放在严自乐门口,他敲门。
“有东西给你。”严自得说,他认为严自乐可能比自己更需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