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得眨了下眼。
哦豁,有一点点完蛋。
他僵硬扭头,头一回朝严自乐投去求救眼神,严自乐回头朝他微微一笑。
这看起来是完大蛋了。
严自得闭了下眼,刚想负荆请罪,就听见许思琴问:“怎么又哭了,我们不是说好男子汉大丈夫吗?”
安有仰起脸,任由妈妈为自己擦去眼泪,他勾了下背包肩带,有些无措站在妈妈身边,他先是道歉:“对不起。”
接着又说:“今天心情有一点不好。”
许思琴摸摸他脸,没有去问原因:“男子汉不能动不动就哭。”
安有说是,垂着脑袋伸手摸摸许思琴手背的淤青,这下又一句话不说了,站在许思琴旁边怎么看都像只蔫头巴脑的小狗。严自得良心率先遭不住,站起身主动道歉。
“对不起,阿姨,安有今天哭其实是因为我说了不好的话。”
许思琴有些诧异,她看向严自得。
严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我说安有不如叫安无,这么说不好,对不起。”
话说得磕磕巴巴,两句说完,严自得脸已涨得通红。他觉得自己浑身像被火点燃,众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让他恨不得当场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