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得向来就擅长察觉出来这种微妙。
在严馥将他推到严自乐身边的第一秒,严自得就清晰感知到——
严自乐讨厌自己。
想这原因也简单,无非就是小孩在家长面前的争风吃醋。严自得刚回严家,严自乐对他本就不熟悉,自然会产生些地位被动摇的危机感,但严自得更是委屈,他想自己才是人生地不熟的那一个,作为长自己十几分钟的哥哥,对待弟弟就不能稍微多一点包容心吗。
哪怕是个陌生人也不至于态度这么恶劣吧。
以至于他来严家第二天就可怜兮兮给常小秀打电话。
严自得私下里叫严自乐从来不叫哥哥,相反非常有态度地称呼他大名。
他很认真给常小秀说:“严自乐是一个很讨人厌的小孩。”
常小秀在电话那头笑眯眯给植物浇水,回应他:“不要这么说你哥哥。”
严自得撇嘴:“可是他就是很讨厌啊,整个家里都只有保镖叔叔和厨房阿姨和我说话,严自乐只要私下看见我就拽他那张臭脸,我不是他弟弟吗?凭什么他要这么对我。”
严自得来严家才第二天,仅仅就只熟悉了自己房间,认人方面他也只记得严馥和严自乐。其他人被他粗暴地以符号划分,保镖他用abc来代替,佣人他则用一二三来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