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石成为他们的背景,死掉也好,不死掉也罢,生命在一半概率中来回闪烁。但不管如何,他们至少都算永远在一起了不是吗?
他于是又说:“那我们晚上去看,最好去河边,死在水里还能让流水将我们尸体游荡各个地方。”
说完严自得还翘了笑,像是对这个方案十分满意。
安有先是说:“我说过了我们不要再说死,死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后面又跟着严自得思绪跑偏,他想着他们俩在流星里漫步的场景,认为那实在唯美,最好得拉上一个人来给他们拍照才对。
所以安有又说:“但你说的也挺对,我们晚上出门看看,只是找不到人给我们拍照,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浪漫呢!严自得你开窍了,多漂亮。”
安有又笑吟吟了,肢体动作也跟着放松下来,他很是果断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严自得叫他起来,他又撒娇说站得好累。
严自得拿他完全没办法,气恼威风了一会,便又让他得寸进尺扑来床上。
安有扑进严自得怀里,他们扑通一下滚到床上。
他蹭蹭严自得:“我好想你。”
严自得抚摸着他的头发,下力有些重,有时候揪得安有头皮微微发紧,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严自得感受着安有的体温,他依旧暖烘烘地埋在自己怀里,神情语调又回到自然,这是安有,是小无,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恋人。
这是真实的存在。
严自得轻轻嗯一声,他思绪开始四散,思虑片刻,他还是开了口。
但他率先抛出的是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