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同学脸上表情更是惶惑,他们很错愕看向严自得,大家在此时都不约而同陷入了寂静,直到有个同学怯怯开口:
“小胖吗?小胖不是早就休学了吗?”
“嗡”得一声,严自得好不容易稳住的大脑里那根弦再次断裂,他整个人都仿佛懵掉那样,浑身上下通电似失力。
他大脑一片空白。
严自得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从今早克制的思绪在这时彻底崩坏,他手牢牢揪住那个刚刚说话的同学,嘴唇张合几次才堪堪发出声音。
严自得听见自己问,声音颤抖:“…谁休学了?”
“应川啊。”同学挣脱开,觉得他神经兮兮,“他不是都在医院呆很久了吗?当时你还我们一起去看的他。”
同学一张一合,他吐出来的每个字眼都如此清晰,但严自得却发现自己像是失去了一切理解能力,他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什么休学,什么医院,什么一起去看过?
这是谁的记忆,这到底是哪一场梦境。
严自得分不清,他脑袋快要炸开。他握住同学的手,神经质一样不断重复:“这不可能。”
同学甩开他的手,慌乱退到朋友身边,他们的脸在光影下集体开始扭曲,严自得这次不再是听见,而变成看见他的声音。
面前浮现出焦黑的大字,丝丝蒸着热气:“市中心医院四楼,你去看就知道了。”
市中心医院。
严自得被声音牵引着前行。
他浑浑噩噩,大脑几乎宕机,肢体全靠着下意识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