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乐依旧沉默着,他端坐沙发中央,无悲无喜注视着所有一切。
严自得笑了,他说:“严自乐,你过得真好啊,真嫉妒你,真讨厌你,真恶心你。”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他给妈妈、爸爸、严自乐道晚安:“我困了,我要去睡觉了。”
严自得想,就两天而已,生活需要一些中断,正如对话需要一些迂回那样。
这两天他翘掉所有社交,没有出门,整天整天将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有困意时他就睡觉,从早到晚,从一个梦境跌入另一个梦境。没有困意时他就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想自己当时没听清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
世界,我,空。
严自得刻意将它们分的好散,世界是幸福小镇之外的东西,看起来是他没有抵达过的地方,空听起来更像是什么佛教语录,四大皆空,这么看来也是和自己无关的东西。
所以安有当时说的那一句话不重要,严自得告诉自己,不需要再为此纠结。
现在就很好,他会相信安有,熬过今晚,明天他们就又能见面。
到时候见面严自得想自己一定要惩罚安有,告诉他我们之间不要再说那么多似是而非的话,不要再追求什么白痴的幸福,更不要再说出我们分开的话。
严自得想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多坦率自己的伤心,这对安有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计谋。
第二天他醒来,从早上等到下午,手机里却没有跳出任何与安有相关的消息。
流逝的时间让严自得心焦,三点一到,他果断放弃等待,开上安有送自己的那辆电驴赶往安有家。
抵达安有家时三点已经过半,但他家铁门依旧锁住,严自得从缝隙中眺望,院子里一一姐他们依旧神色如常进行着自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