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严自得说完了前因后果。
安有露出一点笑,这是很复杂的表情,严自得不太能彻底厘清,但他能确定的是,安有没有一点嘲弄的情绪。
他甚至还问道:“严自得,你觉得只是巧合吗?”
严自得也不清楚,自那之后,他也再也没有求过雪的到来。他对雪毫无兴趣,四季如何更替,节气如何变化,与他生活的规律都毫不相关。
所以他耸肩:“不清楚。”
“啊,这样。”
安有这会儿神情又变了,方才急促的呼吸平稳下来,他又变得更加苍白、透明,他的表情也从含笑过渡到些许凝重上。
他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涩:“严自得……”
“我试一试。”严自得打断他,像安有后面的话接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看向安有,又重复一遍:“我试试。”
严自得屏息凝神,他专心致志只想雪。
下雪吧,请下雪吧。
严自得想起小时候看的绘本,绘本里写人在初雪时能拥有更多的爱,洁白的雪也能赦免更多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