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把纸条拿起:“这是什么?”
严自得显得有些紧张:“我小学时写下的三句话。”
“一首诗?”安有了然。
“也不算,没那么漂亮。”
安有打开字条,泛黄的横格纸上,铅笔字歪歪扭扭排列:
我,哥哥,朋友
围在一起
组成一个美满的圈
再翻一面,另一面是十九岁的严自得在新年前夕写下:
小无,我,朋友
围在一起
组成一个幸福的圈
“还有。”严自得小心翼翼将裁剪下来的纸片从衣兜里取出,一捧一捧像雪花那样跌入安有手心。
他的声音听起来好紧绷:“这是我日记里几乎关于你所有的片段,是我的切片,是所有的我。”
“我的全部重要时刻,现在都交给你了。”
所有人或许都是一本书,安有看起来是一本绘本,但看到后面总会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什么□□;而严自得看起来则是一叠厚厚的日记本,他私密,厚重,带有强烈禁忌性,身上的锁永远关闭,但如果是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