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瓮声瓮气:“才没有。”
“不是你叫我套上的吗,怎么还哭了。”严自得停下手中动作,伸出指尖抹去他眼泪,“你反悔了?”
安有紧咬着嘴唇,又被严自得轻轻掰开。
“不是的,”安有急急说,“我想和你永远一起,你把我锁一辈子都好,非常好,特别好。”
“我们就算这样过也很好不是吗?”安有问严自得。
他拖着链条扑进严自得怀抱,链条在地板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他又问:“你喜不喜欢这个礼物?”
严自得终于反应过来,安有在今天,在新一年,他想送给严自得的礼物是他自己。
“喜欢,很好。”严自得抱着他坐在床边,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又说,“抬起头。”
安有乖顺仰起脑袋,睁着眼睛,很坦率问:“你是要亲我吗?我们今天可以干一票更大的吗?我都准备好了,什么都准备好了,只要你拉开抽屉都会有的。”
严自得只是轻轻啄了一下他嘴唇。
“你喝醉了。”
从醒来开始,安有就反常得厉害。他时常走神、时常露出纠结的表情,又偶尔流露出一种痛定思痛。安有总是背着严自得的眼睛做下决定。
严自得问不出、猜不到,只能像绞刑架上的犯人那样等待绳索缩紧。
“没有醉。”安有说,“我不会醉的,我只是、我只是有一点难过,有一点纠结,有一点害怕。”
好多个一点,一点一点,汇聚起来也能变作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