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句气势倒弱了些:“我想亲。”
严自得挑眉:“那你站好。”
安有于是乖乖站好,挺起胸脯,背起双手,仰起面庞。
但指令发出者却没骨头似得倚在墙面,安有很想说这不公平,但转念想自己是在请求一个吻,便又听话得忍住。
严自得下达第二个指令:“向前一步。”
“多少厘米?”安有问,“大人,请给我一个具体的数值好吗?”
一步要多大,是要一步跨进严自得的怀抱,还是要一步抵住严自得的鞋尖。
安有暗自想,严自得果然数学不好,所以连指令都下达得模棱两可。
但严自得偏不给他一个数值。
“大概你能收获一个亲吻的距离。”
似是而非,语焉不详。
坏心肠,恶趣味。
安有不忍了。
什么时候,他连讨一个吻都变得这么繁琐了?他果断迈步,迈出一个恰好撞进严自得怀抱的距离,仰起头,嘴唇很刻意滑过他的下巴。
安有眼睛亮晶晶,面颊红彤彤,嘴唇湿润润。
他说:“拜托了,请让我干一票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