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有说。
他看见孟一二来后表情便迅速融化, 方才的沉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又重复一遍,只差举手发誓:“不是严自得,他很好,跟他没关系。”
“好吧。”
孟一二揉了揉脸,他不是一个总爱刨根问底的小孩,他贴着安有坐下,伸出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手臂。
“自得哥哥要上场了。”孟一二说。
灯光逐步暗淡,窄小舞台上独留一束聚光灯,起初紧缩成一个小光圈,恰好勾勒出场上的轮廓,紧接着,光源如潮水般涌开,由暖黄过渡到冷白,像曝光般骤然铺满视野。
安有看见了严自得。
眩晕似的白退潮,视线理应清晰,却又似蒙上了一层混沌。焦点精准对准严自得,仿佛镜头拉到最大光圈,背景虚化,许向良虚化,光晕虚化,唯有严自得清晰得像是从虚空中剥离而出。
安有心跳漏了一拍。
严自得还是一身黑,他今天出门太急,没有选择安有给他准备的衣服,但脸上却意外沾了点闪粉,这是方才安有伸手摸他脸时不小心蹭上的。此时他身上斜挂着一把电子吉他站在左侧,身姿挺拔,他垂着眼,表情淡漠。
他短暂抬了一下眼,只一眼,就十分精准捕捉到了安有。
安有夸张做了一个表示喜欢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像他表情烫得吓人似的,严自得看了一眼就又匆匆垂下。
“小朋友们大家好啊,”许向良握住话筒,笑眯眯打招呼,“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孟一二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