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得。”安有又叫他,他嘟囔着,“但一开始是你先问我的啦。”
严自得掀开眼皮:“滚蛋。”
安有真奇怪,之前说着什么话都要坦白说,轮到自己时在面对关键问题时却也语焉不详。
安有贴过来亲亲他,b很自觉将挡板升起。
“本来就是,”安有难得耍一下自己少爷脾气,“我当时问你小胖的事不就是怕你吃醋吗,但我也真的觉得朋友很重要,你生活中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这么爱你。”
“我会努力陪伴你很久,但你也需要朋友,需要更多的人来爱你。”
“我不需要。”严自得硬邦邦丢下一句。
安有便笑了,他笑得有些过分,到最后都直不起腰,整个人都倒在严自得身上。
严自得莫名其妙,伸手捏住安有嘴巴。
“你笑什么?”
安有说:“笑你好笨蛋啊。”
严自得忍无可忍:“你不要再转移话题。”
“我哪有转移话题,”安有笑得都出了点泪花,此时瞳孔更显澄澈,“我就是这个意思,严自得。对于你来说,重要的不该仅仅是我,还要有朋友,有亲人——”
“严自乐早死了。”严自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