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得的确问心有愧,毕竟他之前也信誓旦旦说过自己不会栽进去,可奈何少爷威力太大, 严自得非常、极度、一百万分地不小心,就跌进了安有的陷阱。
他正组织着语言怎么安慰他, 就看见安有非常大力扑过去,拥抱应川像在拥抱一只玩偶, 他声音好有力量。
“会呀, 胖你永远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应川还没从变成电灯泡的后劲中醒神:“真的吗?”
安有看着他,眼瞳澄澈,不夹杂任何的欺骗:“真的呀。”
他又把爱拎出来说,爱在他舌尖上颠来倒去。
“我们都很爱你,希望你健康, 希望你快乐,像你爸爸妈妈爱你那样爱护你。”
应川显然没受过安有这种表达,整个人也羞起来,莫名其妙变成小虾仁,还埋在安有肩头。
他磕磕绊绊:“…这样呀。”
安有用力点头:“是的,严自得和我谈恋爱又不妨碍你是我们朋友的事实。”
严自得也跟着点了脑袋,他总是不擅长安慰别人。应川也极少会流露这样的情绪,他马大哈、傻白甜地生活在小镇里,以至于严自得偶尔都会遗忘他也有忧伤的时刻。
也或许是严自得自从严自乐死后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到严自乐死后一年才告诉应川他哥哥去世了。
当时应川或许流露得也是这样表情,但严自得记不太清,在那时他没有一双能抚平忧郁的眼睛。于是他敛目、低头、逃避,像是只要看不见了,那些属于他者的情绪就会自主消失,那些细小的裂缝就会在时间的作用下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