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得!”
少爷舌头捋顺了,听起来舒服多了。
安有提着书包过来,他又提起刚刚a的提议,“以后你来叫我好吗?”
严自得慢半拍跟在他身后,全然没有寄住别人家的拘束,当然,这只针对于安有。
他慢悠悠吐出两个字,进行自己的第二回抵抗:“不想。”
安有神情果然瘪了下去,严自得昨晚睡不着的时候想了很多,以前他想的全是严自乐,想自己该怎么报复他,但昨天他还想到了安有,安有在他浮沉的思绪里占比还离奇的重。
他想到安有的眼睛,他一睁眼那眼睛就跟鬼火一样黏在天花板上,起初他试图对视,但没过几秒就放弃,只是就算他闭上眼,那眼睛还映在眼皮。
炯炯。一把火,一团冷温度的火,一束静谧的火。
昨晚安有的眼睛就是这么看着他的。
严自得觉得不行,认为自己气势萎靡许多,便靠着回忆来为这双眼睛增加其他五官,他回忆起少爷的眉毛、想他的鼻子、嘴唇、耳朵,他胡乱将这些元素排列组合。
至此,一只赛博面庞便在严自得紧闭的双眼里诞生。
严自得眼皮上黏着的安有神情冷淡。严自得便开始为他补充神情,愤怒是这样,伤心是那样,开心时眉毛扬起,忍耐时五官拧在一起,这表情该归属于哪里?严自得从前没分辨出来,现在依旧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