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严自得上来时太急,用了较大的劲,掌心贴得好紧,哪怕进了房间都还没反应过来,视线反而先黏上了严自得的脸。
安有微蹙着眉端详他神态,严自得偏了下脑袋。
“怎么了?”
见严自得表情还算自然,安有才稍稍松了口气,嘀咕道:“我怕你不自在。”
的确不自在。
严自得垂下眼,动了下手指:“手。”
安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直牢牢牵着他,经严自得这么一提醒才猛地放开。
“噢。”少爷应完还不由自主摸了下自己手指,他眼睫低敛,“我不是故意的。”
掌心的温热骤然散去。
“嗯。”严自得放下枕头,双手又插回衣兜。
两人难得共处一方窄小的空间,一时之间安有也像懵住那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严自得更为严重,他本就话不算多,生活流淌着过,现在突然将他一下定住,他除了僵硬迈开步子外什么也做不了。
任由呼吸交融。
还是安有开了口,他“唰”地推开窗,阳光变成海波荡漾,他问严自得:“还可以吗?”
严自得粗粗扫了眼:“嗯。”
能睡就行,这就是严自得生存的唯一要求。
安有闻言却是耷拉了下眼,再抬眼时像变作一只豆豆眼可怜巴巴的小狗:“严自得你答应我了就不要反悔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