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说得郑重多了:“好。”
雪花大小的面积一下扩为莲花叶,再大点,莲花叶变作芭蕉叶,大到都能为他俩装模作样遮挡些太阳。
不要太伤心。
严自得想自己能做到去除这个副词。
坦白来说,在临近严自乐祭日的这几天他确有小伤心、薄伤心、脆饼一样的伤心,这些伤心都太浅,他也习以为常。
而按照以前——更准确来说,在他十九岁之前,他的这么点伤心在抵达严自乐坟头后总会像蘑菇那样膨大几分,但今天却有所不同:
他的伤心没有膨发。
这么看来少爷或许是一块冰。
嗯,严自得再看他一眼,应该是一块粉色的、到处翻滚的冰球。
果不其然,听到严自得的肯定后安有的眼睛立马亮起,他扭捏了一秒:“嘻嘻。”
严自得更乐意认为这是下一场冲锋的宣言。
安有趁热打铁,得寸进尺地说:“那我这儿还有个好提议,你要不要听一下?”
严自得双手插兜,他偏过脑袋:“能不听吗?”
当然不能。
安有的话语早早便倾倒了下来:“严自得反正你和你爸妈都闹成这样了,所以请考虑我的提议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严自得:“不要。”
“不要不要。”安有鹦鹉学舌,“我爸爸妈妈都会喜欢你,如果你觉得不自在,大不了我在旁边再买一栋房子就是了。”
少爷估计了下预算:“也就小一千万,一栋小洋楼,还有一个大院子,我们一起住也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