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涟漪一样的回声散开。
“严良?”
依旧是回音。
洞中静悄悄,今天没有严自乐没有哑巴小孩, 只有一个下定决心逃跑的严自得。
严自得抿了下嘴, 他鼓励自己要勇敢,于是从书包里拿出来毛茸茸的小毯子还有作业。
他将作业放在石块上,一只手压住让它不要滑落,毛毯则裹住自己的小腿,他跪坐在地上, 一笔一划写着老师给他布置的作业。
毕竟再怎么样,他还是不想被严自乐压得太狠,他始终还持以一个幻想:
是不是我再多努力一点,考试再高分一点爸爸妈妈就会像爱严自乐那样爱我?
但他没坚持几下就搁下了笔,洞穴里实在太冷,四周也无比空寂,严自得难免感到有些害怕。
“啊。”严自得短短发声,想靠着声带的震动驱走寒意。
他又叫了下:“严良?”
回声。
照旧只有严自得自己的声音。
啪嗒。
天在八点准时黑下。
严自得毫无准备,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手电筒。光源四散开来,强度不大,但恰到好处,像天使的光辉般轻柔地将他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