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良立马收手,但又做了个鬼脸才罢休。
安有眼睛转向严自得:“那你看得懂吗?”
这下是严良回得他,手啪嗒啪嗒拍得更起劲,安有立马就知道,严自得能看懂。
下一秒少爷神情便变了,又摆出他拿手好戏。
“严自得——”
瞪大眼,蹙眉心。
这招百试至少能有九十次灵。
“…我长得有耳朵。”
“嗯嗯!”安有指着那第一行,他凑得近了些,衣料摩擦过严自得的外套,又像是一场雾淋湿他的肌理——
严自得不自觉颤了一下。
紧接着他就听见安有说:“请你帮我念一下。”
语言看起来是一把无形的枷锁,一下就扣住严自得的喉咙。
他试图发声,但锁得太紧,让本该流畅的话在此时却显得断断续续:
“周三,我…我背着巨人写诗。”
严自得顿了下,他有点读不下去,但少爷眼睛太亮,甚至还带有温度,人的眼睛难道具有温度吗?还是说安有其实也是一个奇怪的存在,他的呼吸、视线、语言,似乎组成他的一切都具有热量。
“外星人蹲在我的窗前。”
安有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上那一行字,他五官在此时像是化了,眼皮微微垂下,神情宁静得仿若坐下生莲,他摸着字块,严自得却奇怪联想到仓颉,像是这些文字所蕴含的生命奥义自他手中诞生。
“啪嗒。”
清脆的,像什么爆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