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回答:“…是。”
“好,我不会再去死了你任务完成——”
“…也不是。”
安有看向他,神情在此刻又同之前一致,模糊、复杂、含蓄,什么都在说,但严自得什么都看不出。
太没意思。
严自得不打算和他周旋下去,他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正欲转身。
“我的任务是想让你过得稍微好一点。”安有话语匆匆。
他说得好急,话语更像水雾那样扑向严自得,严自得躲闪不及,一下就被淋得湿漉漉。
严自得停下动作,手指捏紧椅背,过了一会儿才松手。
“我过得挺好的少爷,”严自得穿上外套,他视线盯住鞋尖,“我父母恩爱,拥有朋友,老板也对我很好,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只是父母恩爱却与自己无关,拥有朋友却从未能吐泄心绪。
严自得知道他亲手为自己搭起围墙。
但那又如何,严自得讨厌自上而下的怜悯,讨厌别人自作主张的贴近,他哪里需要由别人来为自己定义生活的困苦。
说到这里时严自得停了下,他慢慢抬起眼,表情颇为认真地说:“我觉得你真得去看一下医生。”
“不是这样的。”安有看起来想伸手,但严自得躲了过去。
“就这样吧。”严自得扣好外套,站起身,“我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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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圈就是这种别人示好太过就会害怕的人,目前配得感有点低,请再给他一点时间,也再给窝一点时间,慢慢敲字中[可怜]
第21章 你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