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那什么破系统给你的任务,”说到这里时严自得还笑了下,并非嘲讽,更像是对这天真说法的一种无可奈何。
严自得告诉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也不是很在乎你那什么破系统什么位面世界到底是真是假,安有,我对你没有兴趣,更不想陪你玩这个游戏。”
安有的表情在变,严自得面无表情地观摩,像是在实习一场手术,他看见安有眼睫在他话语落地那一秒迅速翻飞——似他的话语是一场疾风。
风吹呀吹,吹得安有表情四散。
但这过程依旧短暂,安有不过几个眨眼就稳定住情绪,他看向严自得,却还是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笑意。
严自得听见安有说:“那我们现在算是熟悉了吗?”
问号是一根针,一下刺破了严自得所有独属于安有的心绪。
铁拳打在棉花上,严自得登时就泄了气。
这还能不熟悉?严自得想安有现在简直就是一枚只针对于自己的炸弹,他不愿周旋,还要摸索着剪掉引线。
他说:“熟了。”
必须熟了。
生活十九年都没有粉毛来一周的生活丰富。
严自得对生活里的真相妥协。
“那就够了。”
安有笑眯眯,他这下松动了禁锢,他侧过身让出空隙:“你可以出去了。”
严自得:。
为什么感觉自己已一败涂地。
但迫于面子,他还是板着脸出去,在擦肩而过时他还听见应川开始问。
“他怎么了?”
“看起来像是吃瘪。”
“噢,真难得。”
“哼哼,毕竟是我。”
“哎…刚刚说的系统是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