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车技的确一般。”
两个但,两个转折,却是n重心情。
山路十八转都没有他心绪绕得弯多。
严自得越说越后悔,眉头皱起,只差堆成小山。
再看一眼粉毛,表情也跟着自己愈发疑惑,到最后又耷拉下来。
蓬蓬头在一旁进行注解:“看见了吗,这叫京剧变脸。”
严自得面无表情抬脚,但下脚小心翼翼,就这么用鞋底摁了一下老板的鞋。
真就一下,轻轻一下,比安有上次飘他巴掌都要轻,谁叫蓬蓬头当的是老板。
安有适时接过来话:“上回不小心把你火箭撞碎了,所以这次给你送一台空陆一体车。”
严自得回绝很果断:“不需要。”
安有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依旧自然如初,仿若昨日他和严自得之间并无产生任何罅隙,照旧如此自来熟地将严自得拉入同伴行列。
但严自得却并不觉得自在。
“你不是想上天看看吗?”安有眨巴眨巴眼,似乎有意要将去死和上天两个概念分开,“所以我给你选了这辆车,它还配有最精密的安全系统,能够保证你生命体征。”
简单来说,就是确保严自得不会死。
但很可惜,严自得飞天的目的就是为了去死。
只是飞天失败,溺水也失败,严自得已经疲惫到连计划下一轮死亡的力气都没有。
“不是。”严自得再次重复道,“没有想上天。”
“只是玩玩而已。”
是了,本该如此。
他没有想上天,没有造火箭,没有想去死,没有遇见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