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哪怕再迟钝也发现一点不对劲,他撇撇嘴,这下抓住严自得水淋淋的衣角:“自得哥哥,真的对不起。”
严自得这下是真僵住。
他回过头,指了指安有:“你今年多大?”
“二十……哦不十九岁。”
严自得扯扯嘴角:“你几月满的十九。”
“四月。”
“噢——”严自得转过身,他拖长尾音,“那你比我大,应该叫我爸爸,自得爸爸。”
安有:……
什么混乱逻辑,安有数学学的最好,他开口,声音像一阵风穿过严自得的耳朵:“那你应该是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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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有的车停在河堤边。
严自得将自得建造厂的牌匾竖起,脚也跟着踩过火箭残骸,废铁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声音,他跨过,仿若跨过一个偌大的沟壑。
他来到安有的车面前,跟考科三一样打着转绕了车身一圈。
高调奢华,logo看不懂,鬼画符,但不明觉厉。
“这你车?”
安有点点头:“这我车。”
严自得瞅那车身上印着的三个q版小人。
“这你爸妈和你?”
安有腼腆笑了笑:“对,是我和我的爸爸妈妈。”
小人夸张着笑着,粉毛安有夹在中间,左边是一个带着超大护目镜的卷发男人,右边是波浪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