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眨眨眼:“…同学?”
旁边观察了一切的婆婆插话:“他叫严自得。”
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安有磕巴一下:“…严同学?”
严自得依旧没动,天空在此时似乎眨下第二次眼,雨滴在此刻落下。
婆婆麻溜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小伞,在一边继续添油加醋:“这火箭是他准备上天用的,做了好久,明天都准备起飞了。”
这下安有感觉自己嗓子眼更窄了,半天才憋出三个字:“…严自得。”
严自得这下终于动了。
他先抹了把脸,抬头看天:“下雨了。”
婆婆撑起自己漏雨的雨伞,雨滴从破洞中钻进:“是啊,下雨了,明天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流星。”
第二句严自得才说:“我不好。”
安有知道他这是在回自己第一句问好,雨黏腻得钻进肌肤,他拢了拢衣服,正当想认认真真道个歉时又听见严自得开口。
“嘻嘻,骗你的。”
安有:……
严自得转过头来,脸上不见任何伤心之情,依旧带着些故作沉默的冷酷。
安有试探问:“真的吗?”
严自得做出思索状,这话问的太贴切,他也无法意识到自己情绪,要说伤心那还不多,也就那么两点,像你走路稍微崴脚那样,不痛不痒,但一个趔趄,仅此而已。
他情绪太淡然,对着火箭碎渣他想起的竟然是当时卖他火箭设计图的老板硬塞给他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