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斐:“……?”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我不该擅自把你的豆浆换成牛奶。”谢晏低眉顺耳,乖乖重复。
姜清斐:“……”
他还以为谢晏又背着他大晚上偷偷钻房间干些什么缺德事。
“你觉得,我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
他反问的语气也很轻,分辨不出他到底有没有生气,也猜不出来他问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谢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你当然不会这么小气,”他相当流利地把话给应下来,“只是我犯了错,就要好好道歉。”
姜清斐用手撑着身子,从躺着的姿势变成了靠在床头上的姿势,更方便他自上而下睨视谢晏。
“道歉光用嘴巴?”
姜清斐并不会担忧自己是否玩闹得太过。
反正谢晏这辈子都不会生他的气,他爱怎么玩当然就怎么玩。
谢晏问他:“想要我做什么?”
他能做的有很多,只不过是姜清斐大部分都不愿意接受而已。
要不是怕姜清斐生气,他这会儿早就已经直接凑上去,对着人凑来凑去地像只大狗一样撒娇摇尾巴。
姜清斐眼角一挑,几乎就同时想到了好主意。
“这星期的吻取消,怎么样?”
如果谢晏真的有尾巴,那很显然,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大狗的尾巴就会立刻垂下来,灰心丧意,且又不可置信。
不过不敢反抗主人,只能胆怯地试探:“真的要一周吗?”
姜清斐笑眯眯的,“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