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斐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谢晏不明白,但这句话对他无疑是嘉奖。
乖乖地跟进他房间,谢晏识相地一句话没有多问。眼神紧追着他,像生怕自己漏过他任意一点反应。
虽然没出过门,但怕拖地的水溅到衣服上弄脏,姜清斐没坐在自己床上。扭头又去了飘窗,坐在最边上,身子往后倒,用手臂撑住,动作流畅地翘起二郎腿,抬头睨他。
“就站着?”
他含糊说话的时候,尾音全都搅进了空气,有点像撒娇。
但谢晏没敢小看他。
姜清斐从前每每露出这种语气,就代表着又想出了新法子折磨他。
他乖巧地走至飘窗一侧,打量着他的神色,犹豫蹲下。
被人一蹬,便匆忙改成更合适的跪姿。
如此一来,他便只能抬头仰视着女王似的姜清斐。
姜清斐素来喜欢好看的打扮。
原本干干净净又朴素的房间,里头摆满了各种小装饰。
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买的。
就连飘窗与床的一片空地间,也铺了一层毛绒绒的白色地毯。
如今他单脚踩在地毯上,赤裸的脚背呈现淡淡的裸粉色,脚趾因与地面接触,呈现了更深的粉红色。
明明最初只是在瞧他的脸,被人恼怒地瞪了一下后,谢晏只好扭头看地板。瞧着瞧着就被那只莹白的脚吸引了视线。
明明是所有人最嫌弃的部位,但姜清斐的全身上下,无论何处,都同样深深吸引着谢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