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比他多了十几票。
按理来说不该为这样的结果太感到伤心的,但人站在台上,盯着那些写着他名字的灯牌,眼前就莫名模糊起来。
明明他练舞已经这么努力了,明明他私底下已经为着舞台效果抓耳挠腮改编了,明明他为自己的着装打扮想出了无限小心思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办法比过谢晏?
就因为老天得宠独厚赠予他时间停止吗?
怒火从心中恒恒烧起。
他不能让谢晏感到太痛快。
他一定要狠狠报复谢晏。
与其甩巴掌这种之后让他爽的行为,姜清斐几乎灵光一闪,就想出了到底要怎么把这些难过都报复回去。
不就是喜欢他、想独占他吗?
那他偏偏就不如谢晏的意,偏偏就要跟别的人走得近。
送别会姜清斐也去参加了。
站在后门处,看着从前还欢声笑语的算得上“朋友”二字的练习生,拉着行李箱,反复回头看着他们这些“胜利者”,满是欲言又止。
姜清斐承认自己有的时候真的很卑鄙,竟然抓着人家的脆弱时刻,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站在玻璃门前,他帮忙拉着练习生的行李箱,努力在自己盘算的心事中,捡些好听的话劝慰他。
谢晏本也是不参加这种活动的,每次都只站在远处静静看着。但一发现姜清斐跟别人走得近了,眼神便跟自动追踪的一般,嗖一下跟上去了。
姜清斐拿出了为数不多的耐心,“选秀也是个看观众缘的节目,不是空有一身实力,就一定能够出道。从前照样有沧海遗珠被遗忘在角落里,直到人家二战、三战选秀舞台,才终于有了一个被看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