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个想法才产生了两秒钟,自己的右手就被谢晏给轻轻撤下。
放回在平板上,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姜清斐本以为他就要这么放过自己了,于是提起注意力,打起精神,想要努努力把蛇头调转回来。
可下一秒,腿上传来沉沉的重量。
——那是谢晏。
他竟然如同孩儿那般,静静靠在自己的腿上,似是要睡觉。
僵持着一个姿势,还要负重,这种感受并不好受。
但谢晏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大概会想,反正是在时间停止中,没有人知道他的作为,所以仿佛摘下了面具,什么都可以大咧咧做出来。
姜清斐对他这种行为说不上讨厌。
毕竟无论怎么比,总比强吻他的姿态好。
再怎么说,也能拿他没有过父爱母爱的经历来解释。
为数不多的耐心劝诫姜清斐,反正才不久前已经打过他了,就这么让让他吧。
只是自己的思绪并不能传达到谢晏那里去。
此人靠在自己腿上,过分的行为却愈演愈烈。
他抬起手,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摸到了他的脸。
姜清斐看不见他的脸,同样的,他也看不见姜清斐的脸。
他用轻抚代替视线的骚扰,逐一确认他的五官所在处。
眼睛,他亲过。
鼻尖,他亲过。
脸颊,他亲过。
嘴唇,他也亲过。
姜清斐的五官好似都没有逃离过他的魔爪。
谢晏骤然低低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