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人群遮掩,姜清斐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巴擦破皮。红通通一片,任谁看了都要问一句怎么了。
敷衍这种事情姜清斐也有一套,他统一用话术把所有人的慰问都堵回去,“太干了,最近没擦润唇膏。”
于是其他人饶是有再多疑问,都不敢再多问。
谢晏也注意到了他艳红的嘴巴。
他狐疑地注视,刚刚没注意,难不成是被他亲红的……?
可他分明有印象,就算他第二次亲了再久,也没亲出这种效果吧?
但能造成这种后果的,除了亲吻,还有什么?
谢晏很快就把自己说服。
除了他以外,谁还能把姜清斐的嘴巴弄成那样?
照理来说,围观完他们的表演,谢晏他们应当就该离场的。
可大概是才亲过,多巴胺在作祟,谢晏久久不能抬出离开的第一步。
但他不是队长,没有太多选择的权利,能够劝说大家放弃训练来围观,还是看在姜清斐和班星黎的实力份上。
再多逗留,恐怕谁也不乐意。
姜清斐目送那坨高大身影的离去,还是悄悄松了口气。
谢晏多在他面前停留一会儿,他的危机就会存在得再多一会儿。
姜清斐确认他们队所有人都离开了练习室,终于放心地转回身,去听班星黎对于这一次练习的意见。
算是唱歌类节目,班星黎并不着重扣他们的舞蹈动作,但很看重舞美。
他对大家的舞蹈要求,已经低到了能够准确无误跟上拍子即可,并不要求那什么“刀群舞”。
有先前两次公演的存在,姜清斐多多少少对这样松散的舞蹈环境皱了眉。但碍于自己并非队长,不好多言,便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