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斐看不太清他脸上到底什么表情,后退半步,表示拒绝。
“不用你了。”
头发稍长,但多吹一会儿,也能吹干。
“你的手会酸。”
想起从前吹头发的痛苦经历,姜清斐默半刻后,乖巧地坐在了谢晏拿来的凳子上。
他后脑勺的头发已经长长了,有点动作,发尾就会把后颈搔得作痒。但他想换个新发型,就没有处理过。
谢晏把手仔细洗干净。
手臂上的药味已经散了一点,但在狭小的空间里,依旧很冲。
怕不小心把残留的药水沾上他头发,谢晏用的是右手拿吹风筒。
姜清斐从镜中能偷窥他大概的动作,顺毛的脑袋不禁侧了侧,“不会拉到你的手臂么?”
“不会。”
谢晏给吹风筒通了电,把不老实的脑袋按回去,但没想着解释。
淤青又不是伤到肌肉,能怎么被拉到。不过不要紧,让他有这个误解,以后才好有机会卖惨。
姜清斐的发质很软,风轻轻一吹,头发就随风的方向歪倒一大片。
谢晏给妹妹吹过头发,所以吹风的度掌握得很好。
吹风筒的风力小,但温度高,吹不了几秒头皮就会觉得烫。
谢晏掌握着时间,总能恰如其分地赶在姜清斐难受以前,就把风口移开。
他骨节宽大,五指一张开,就能覆盖他整个头骨。
微微有点力气,就算是按摩。姜清斐任由他揉搓,竟然在这样的环境中少有地感到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