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半天,最后竟也觉得,没有什么向班星黎解释的必要。最后干脆简单回复:“被逼无奈。”
然后撒手离开,没给班星黎再追问的机会。
班星黎紧皱眉头。
被逼?难不成是谢晏威胁了小斐?
他打量的目光上上下下将谢晏扫视,又自顾自否认了这一猜测。
谢晏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两位当事人目前看起来跟没事人一般,班星黎只能暂且放下这事,不多掺和。
临走前又瞥姜清斐一眼,叹了口气,不说话,走了。
姜清斐坐在桌前,心中怨气冲天。
因为说好了要给谢晏上药,又怕他蹭自己一身药味,只能让对方先去洗澡。等给人家上完药了,正好才能冲澡去味。
可光擦药就要擦半个小时。
他不满地皱眉。
就不能自己上药吗,非要他来。让他上药是能容易好些还是怎么着?
等人从浴室里浑身冒着热气出来,他没好气地让谢晏坐在他面前,暴躁地撸起他的袖子。
只一眼,却让他的手彻底顿住。
手臂上青青紫紫一大片,看上去比昨晚还严重。让他有些分不出来,谢晏到底是在装疼,还是真疼。
本暴躁的动作骤然轻柔下来,连阴沉的脸色都变成了关心。
他沉默着,按着昨天的做法,动作轻缓地一一复刻。
要喷药,要揉捏。
不知道是不是谢晏故意的,轻轻按了一下,他就要从喉间闷出一声痛哼。
姜清斐的手停了停,无法,只能再次放轻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