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眼睛依旧不适。
若不是被暂停,恐怕眼皮这会子,早已频繁地扑闪阖盖。
在他这种近乎消遣时间的举动中,姜清斐的火气竟然慢慢被抚平。
等他发现自己不对劲的时候,谢晏已经不再玩弄他的睫毛。
姜清斐在心中狠狠唾骂自己:都说了,不能轻而易举地对一件事情习惯起来!现在只是摸睫毛,以后止不准要摸哪呢!他哪有反抗的余地!
但不知怎的,不知是哪来的声音,总在劝说他,反正对抗不了,不如直接陷进去享受。
享受个屁啊!
姜清斐磨了磨牙。
又不是什么好事。
他再次强制自己生出怒火。
谢晏既不是温柔乡,也不是乌托邦,他到底享受什么?!
要愤恨地怒视他,要再也不能对他心软。
姜清斐在心底这么劝说完自己,把注意力转回眼前,赫然被吓。
不是,这人怎么跟鬼一样?
碰碰他这又碰碰他那,摸完了就跟个阴湿男鬼一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姜清斐都要被他盯得发憷。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在这种光天化日的场景中,对他做出这一系列举动?
恐怕再亲昵的关系也做不出来吧?
但凡对面的人换成他哥,他止不准现在都能反胃地吐出来。
也不知道到底过去多久,姜清斐好不容易把对面的谢晏洗脑成自己的毒唯后,时间停止的钳制终于被悄然松开。
能够自由活动,姜清斐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怒视谢晏。
可下一秒,又马上反应过来。
要是谢晏知道了他能够感知,岂不是马上要杀人灭口?
他不自在地缩缩肩,随后强装淡定,把表情慢慢平复下来,眼睛也不看他了,就当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