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在镜头盲区,除了练习室内的人,其他人都看不见他们在做什么。
谢晏看出他又在闹别扭,抱臂扭头,唇线绷得还很直,一看便知不好惹。
……那他再卖个惨?
右手下意识举起来,姜清斐却跟应激似的,举着手往后退一步,谨慎道:“你要干嘛?”
不知道他的抗拒情绪从何而来,谢晏软下声,“我手……好像有点痛。”
“痛你就找医生呗,”姜清斐脸上写满了奇怪,“我又不能帮你治病。”
他是真觉得谢晏脑子说不准有什么毛病。昨晚夜深了就算了,今早怕粉丝看见担心就算了,这会儿疼,不去找节目组,找他能有什么用。
难道给他多看一眼就不疼了吗?
又不是破皮,只是淤青,不用力按压,没事怎么会疼。
姜清斐算是想明白了,他这就是自己不好过,也别想让其他人好过。
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的伤口又不是他造成的。
姜清斐只顾着生闷气,没顾及到前面的人表情逐渐冷了下来。
他侧了侧身,躲开谢晏身体范围内可触碰的地方,“你可别来碰瓷我。”
他才不想被骂队内霸凌。
谢晏的右手僵在原处。
好几秒,谢晏才如重新启动的机器人一般,呐呐地把手放下,才问:“不喜欢我,只喜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