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斐:“……”
一瞬间,他竟然有扇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快忘了,这人单身“父亲”的身份。
他憋屈地绞尽脑汁想半天,最后只能尴尬地扯出个笑来,想和对方说对不起,可谢晏恬不知足,他后退,他反倒要往前进一步:“那不然,你替我照顾我妹妹的心理健康?”
……这倒不必。
姜清斐连自己的心理健康都没办法照顾,别说他年幼的妹妹。
他只擅长往别人的痛点戳。
但看他这样子,应该是没受什么心伤,他也就放心地接着讽刺他:“书摆这么开,我看一下怎么了?”
“不怎么。”在他面前,谢晏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你想看的话,借你?”
他看这个干什么。
姜清斐想骂他。
另一边的谢晏仔细斟酌他脸上的表情,顿了顿,补充:“学习一下如何弥足你脆弱但珍贵的心理?”
姜清斐:“……”
班星黎说得没错,他果然得远离谢晏。
但他还是搞不明白,谢晏平时不是一股谁都欠他钱的死人样吗,怎么在他面前,跟华佗再世一样,面瘫治好了,话也能说了。
翻个白眼,姜清斐转过身,不欲再理他。
谢晏这回总算识趣,没有再追上来打趣他。
姜清斐僵硬的脊背稍稍放松了点。
他其实还不太熟悉与别人这般打交道开玩笑,但谢晏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跟他好像知根知底,说笑起来也就没个边线。
等到停下来时,姜清斐才会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