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色偏淡,故化妆师给他画的唇妆较重,厚厚一层脂粉黏在唇上,就算喝了不少水,也没怎么掉妆。
为契合服装,挑的口红是较淡偏粉的颜色。
谢晏怎么看,都觉得他像个一咬就能献出汁水的水蜜桃。而唯一可供汁水出入的,就是微微分开的唇瓣。
谢晏一望就入了神。
欲/望在疯狂蔓延生长。
摸一下吧……就摸一下,也没什么,有谁会知道呢?
是啊,就摸一下,有什么呢?环顾场内其他二十余人,勾肩搭背、搂搂抱抱的,比比皆是。摸唇瓣,就算的确是太过亲昵……也没什么的,对吧?
谢晏眸色变深。
可心中欲/望就算蔓枝疯长,他也谨记自己不能再冒犯姜清斐。
他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生来金枝玉叶、千宠万惯,而自己不过是从最低劣的垃圾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
他有什么样的资格,可以去染指小少爷。
不能再碰……不能再碰……
就算是最饿的时候,盯着摊贩桌上热腾腾的面包,胃里咕咕叫,他也尚存几分理智,知道不能利用时间暂停的能力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可如今,为什么会没有理智呢?
谢晏盯着他的唇,觉得喉中干渴更甚,便仓惶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盯着他的唇看。
其实在舞台上的时候,从他们的角度看,是看不见大屏的。但背对着观众席的时候,谢晏还是偷偷往大屏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