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真的永远叫不醒一个装晕的虫了。
在“眼睛”变成海带与呕吐之星前,能量浓度终于下降到虫族能以一个“不太舒服”的状态进去。
“总觉得好不安啊,我们像烤鸡一样,肚子里塞满东西。”花话还没说完,在所有虫的瞪视下闭嘴。
实际能不能当烤鸡还不一定,神经的蠕动已经够它们喝一壶了。等虫子们你绊我我勾你的摔到视网膜前面,视神经里面已经不能看了——全是吐出来的酸水和细胞液已经不分彼此了。
我觉得它们完全是被报复了。越报复越挤压,越挤压越吐。反倒是视网膜很友好,没有拦住它们,主动开了个像呼吸细胞一样的口子。结果所有虫子害怕有诈,反而在外面踌躇。
白菜看着爱,爱看着发条,发条看着……发条没得看。根据发条对小草笔记的二次研究,视网膜应该会拦截有恶意的物种才对。
“我们只是要出去,不算有恶意。”卷心菜刚一发言,就遭受在场的虫有一个算一个的无言看着它:现在是玩文字游戏的时候吗?
发条顿了顿,忽略在场有脑子转不过弯的,解释跨过视网膜,里面的玻璃体就很危险了。
“除了大脑和神经,其他什么都能溶解。里面不仅有禁飞令,游泳也会沉下去。”
发条神色严峻,这给它们开一条口子,这不骗它们往火坑里跳呢!傻子都知道,视网膜包着的就是玻璃体!
“那小草怎么进去的?”爱发现了盲点。
群虫环伺,发条期期艾艾:“我不知道。”
小草是真懒得写,它甚至觉得“眼睛”蠢。只靠这样简单的手段就可以防范入侵者,那些大脑真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大树,随便骗骗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