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己找死, 那就让它死吧。”爱的声音特别冷漠。这种冷漠不是恨到极致,纯粹是陌生人因事不关己而毫不在意。
黑丝绒迟疑叫了声“小白杏”,后知后觉黑色火焰意味着什么。尽管代表着恨意的火依然在灼烧,但爱本身的恨意已经随着大仇得报消散了。
所以爱提起老大,变得特别平静。死了就行,怎么死的不重要。
“饿了不,饿了我们去分肉吃。”爱拉着发呆的黑丝绒过去了。本来就没几根肉丝,再等就真没有了。
因为怎么判断都是爱和发条弄死的,所以老大怎么分它们决定。爱没来,发条弃权,于是一圈虫就围着要死的老大。
发条还在一边说风凉话:“别恨我们啊,你当初要是出力,谁也不会吃你。”
你不是弃权了吗,脑子就拐到吃上面了!这时我发现“眼睛”和“怪物”的区别了,“眼睛”上时间自然流逝,这群虫是会饿的。
就是这围成一圈,让我想起经典笑话:给羊办葬礼,祷告着不知道谁开口,说少撒一点胡椒吧,于是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还没撒胡椒呢,我就听见不知道是谁在吞口水,一包一包的咽下去。果然不能和虫子太讲人性,它们真觉得死了就不是同伴了,快死了也一样。
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爱过来,平静说等着它们开饭呢。这是一个信号,一群虫瞬间扑上去瓜分老大。
混乱中,黑丝绒对爱轻声说:“卷心菜和白菜吃了老大,会分走它的能力强度,你不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