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烦躁起来,有一种熟悉的憋屈感:规则被别人掌握在手中随便更改。无论发条还是老大,谁死就是谁在增强小草的实力。
发条弱弱的声音在爱耳边响起:“小白杏,我刚刚就想问,你拿的是什么?信号笔,你不是给黑丝绒了吗?”
爱疑惑,难道它拿的不是信号笔吗?下一刻,爱的手一扬,信号笔咕噜噜飞了出去,咕噜噜滚到了墙角。
爱和发条眼睁睁看着“信号笔”变成了一只趴在墙根的血吸虫。还好爱一直没流血,否则这种寄生在血管里的虫就成功得手了。
室内陷入了寂静。爱意识到自己拿着个陷阱不知道转悠了多久,还用它释放了几次信号。这信号,是直接给小草汇报进度呢。
但信息素是由爱自己放出的,没有借助任何工具,黑丝绒的确给了回馈。那就是爱和黑丝绒在同一层次空间,只是被分割开了。
“发条,我们回去找老大,我们早就离开‘怪物’了。”还是发条对小草了解,这里只是小草的能力在伪装“怪物”。
我猜测,爱可能在第一次它醒来,就离开“怪物”,身处小草吞噬了“怪物”一丝时间和空间的能力之中了。也就是信息差,爱没有看见自己的火焰被小草放出那一幕,否则早该猜到了。
爱和发条在原处找到了老大,它眼神看起来比刚才清澈多了,看样子摆脱后遗症了。
老大看着爱:“我刚刚受……影响,误导了你。”但没有道歉。
发条小声对爱说:“是小草。老大只听小草的。”发条这不太好吧,老大就在你面前呢。
爱也觉得发条这行为,可能引起这小草孝子的警惕,主动上前一步,把老大注意力吸引到它身上:“我们谈谈,看在刚才我救你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