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我其实已经看见故事书的内容了,幸福的青鸟。讲述一对兄妹追逐传说中带来幸福的青鸟无果,才发现幸福原来在自己身边的故事。
海伦娜合上书:“我给爸爸说了,我要帮忙。”
帮忙什么,虫族么?我正打算劝阻,这很危险。但我刚刚教育了馆长,我决定倾听海伦娜的想法。反正,司令都不担心。
那些画都只是海伦娜的尝试,除了某一幅格格不入的发泄作。小白菜补充,如果人要去往眼睛,就是通过情感的共通,将人投影去亿万光年之外。
“为什么非要去眼睛?”我知道这个逻辑,就和爱在我脑子里播放它的过去,和宠物用哈哈镜托梦一样。实际上,依然是化虚为虚。
小白菜反问我,觉得仰观星人和人类一样吗?说实话,我确实觉得没有差别。
这是梦中不曾透露的。仰观星对于基因的运用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大部分检测设备也依赖于基因。上一次爱它们失败,就是因为保障系统不认可“非人”的命令。
“但你们的基因序列很相似,几乎完全一致。”小白菜从海伦娜怀里爬出来,把旁边一本大部头顶给我看。
老熟人了,《自私的基因》,基因演化理论的科普巨作。大家最熟知的内容,应该是基因为了让自己永恒存在,会想方设法控制生物本能。
不过小白菜要给我看的不是这个,而是觅母理论?。该书中将基因自私性类比至文化领域,认为思想和文化等其复制机制类似基因,解释了文化演化的快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