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化解了攻击,小草毫不把爱放在眼里,甚至提醒:“那只虫,我不是给你预告了吗?”
爱愣住,随后快速拉住黑丝绒,直接升起土盾把它和黑丝绒遮住。等小草破开这个圆圆的土堆,发现爱已经又打洞跑了。
“还要提醒啊。”小草收回手。它身边,之前来往的人、动物,全部已经扭曲变形成爱和黑丝绒的模样,只是还保留着扭曲前的服饰打扮。
小草只是告知:“去吧,说不定可以离开了哦。”
原来那么显眼的红,多了也是乌压压一片。我看见萤火虫老板不小心隔着窗户和虫潮对视,大喊一声“不妙”歇业了。
爱和黑丝绒跑哪里去了呢?
两只大虫正在下水道狂奔,虫又回到了它们忠实的应许之地。爱此刻边跑边骂,虽然它经常有翅膀也走路,但不代表要和熊一样甩开了跑。
飞蛾是这样的,某种攀虫,能走绝不飞。黑丝绒比爱更难受,蝴蝶作为趋光生物,习惯了白天飞翔防止被捕猎,这位才是真的不走路。
“你打洞打远了,哈哈镜屋在哪里啊。”如果是平时,爱估计要给黑丝绒一个头槌。但现在它只能带着黑丝绒一起跑。
然后我的视角换了。一种近乎360度全方位的复眼模式,酣畅淋漓的3d眩晕。
我的左右脑仿佛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查看模糊的通道指示,一个急转弯别过去;另一部分看着后面追击的红红黑黑,找准时间让管道变形,使它们狠狠撞在管道上。